“什么?”我来时吐了血,路边药店好心帮我测了体温,41度。他冰冷的手拉着我,却半分没有察觉我的滚烫。我笑了笑,伸出手臂。“想要哪块?割吧!”我怕站久了,会晕倒在他面前。他又会说,我在装。纪临川拿着刀的手有些颤抖,额上的汗水比我这个被割肉的人还多。痛意传来时,我恍惚回到从前。初遇纪临川,他公司破产,重头再来。我们在潮湿的地下室相依为命。我发烧时,他流了整晚的泪,发誓以后不会再让我受苦。后来他事业重回巅峰,但凡会碰到任何刀具的家务工作,他都不让我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