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,眼泪又涌出来。
好,很好。
宋轻雨,你做得真绝。
那天之后,我表现得一切如常。
早晨六点起床,给爷爷洗漱、喂饭、按摩。
七点叫弟弟起床,做早餐,送他上学。
然后去超市买菜,回家打扫,洗衣服,准备午饭。
下午处理一些兼职的文案工作,再去接弟弟放学,辅导作业,做晚饭,帮爷爷擦洗,哄弟弟睡觉。
日复一日,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。
弟弟似乎察觉到我有些不同,但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转移了。
周二晚饭时,他兴奋地说:
“姐夫,我们班小杰家开了个草莓园,这周六邀请我们去摘草莓!我能不能去呀?”我夹菜的手顿了顿,然后自然地放进他碗里:
“可以呀。要去多久?”
“小杰爸爸说,摘完草莓还可以在那边玩,晚上有烧烤,可能得住一晚。”
弟弟眨着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