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胖婶子停下脚步,把手揣在袖筒里,不耐烦道:“张桂芳,你该不是耍我们玩吧?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张桂芳傻眼了。
她在原地转了好几圈,扒开好几处灌木丛,嘴里念叨着:“不对啊,明明应该在这里,咋没人呢?”
“行了行了,你是不是看人家秀儿过得好,心里生了魔障。”
李婶撇撇嘴,转身就往山下走,“走了走了,冻死个人。”
其他几个婆娘见状,也纷纷抱怨着跟了下去,只留下张桂芳一个人站在冷风里。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
张桂芳不死心,又在后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找了许久,直到月上中天,也没见着傻子和孙寡妇的一根毛。
那种即将报复成功的快感瞬间变成了落空的愤懑。
难道是孙寡妇那没用的东西把事儿办砸了?
张桂芳越想越气,怒气冲冲地杀下了山,直奔孙寡妇家而去。
“砰砰砰!”
孙寡妇家的破木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屋里头没点灯,死一般的寂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