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眼神一凛,他不退反进,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避开了那要命的板凳,手里的铁锹把子顺势往上一架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朽烂的长板凳被硬生生架断了半截。
可这地方实在太窄巴了,傻子刚架住正面的,侧面那两人的棍棒就招呼到了身上。
他顾忌着身后床上的乔锦秀,半步都不敢挪,硬是用那宽厚的后背扛了一记闷棍。
“唔……”
傻子闷哼一声,那双眼睛瞬间红得吓人,像是被激怒的野兽,回手就是一拳,把偷袭那人打得连退好几步,撞翻了角落的水桶。
屋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,桌椅板凳碰得震天响。
趁着傻子在前头跟那三个男人缠斗的功夫,床上的乔锦秀也没闲着,手忙脚乱地扣着衣服扣子,心里急得火烧火燎。
她不能光着身子,不然等下可能会被人拽出来。
刚把最后一个扣子扣上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那床破棉被就被人猛地一把掀开。
张桂芳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她刚才被傻子吓退了,这会儿见傻子被三个大男人缠住分身乏术,那股子泼妇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捂什么捂,还要脸了?”
张桂芳一把扯掉被子扔在地上,尖锐的指甲直冲着乔锦秀的脸抓去,“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浪蹄子,还没过门就勾引野男人,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张不要皮的脸不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