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镖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钟斯年的胳膊。
经过顾凌月身边的时候,他猛地抬起头,直直地对上了她的眼睛。
顾凌月的脸色骤变。
她怔怔地望着门口的方向,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疼得她喘不上气。第一天,是鞭刑。
牛皮鞭浸过盐水,每一鞭落下都带起一片皮肉。
钟斯年被绑在铁架上,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盐水渗进伤口,像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扎入。
他昏过去又被浇醒,浇醒再昏过去,周而复始。
第二天,是夹棍和烙铁。
十根手指被竹棍夹住,两侧的保镖同时发力。
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烙铁贴上肩胛时,空气中弥漫起焦煳的肉香。
他的意识在剧痛中碎裂成一片一片,拼不起来。
第三天,是水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