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斯年,你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言桥本身就是业内一流的调香师,你以为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专业?你交出来的东西对不对,他闻不出来?”
钟斯年跪在地上,惨笑了一声。
“我交出来了,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交出来的就是真正的配方。你们可以找任何人验证。任何一个调香师都可以。那支香氛和我给沈妤宁的那支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”
他转头看向顾言桥,眼泪和香氛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苦苦为难我?”
顾言桥看着他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觉得,”
他歪了歪头,“我在为难你?”
“砰!”
一道纤长的身影走进来,带着满身的寒意。
“言桥,”
她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谁敢欺负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