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扇了王哥另一张脸。
秦好睡的迷迷瞪瞪的,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虽然不懂,但她开团秒跟,“你敢欺负我闺女,老娘弄死你。”
说完脑门上方被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此刻被打的眼冒金星的王哥:“……”
不是,到底是谁欺负谁啊!
一瞬间,祝撼年的话戛然而止。
秦好眼神尴尬,祝野更是将脸埋进了碗里。
祝撼年打着哈哈,一边又用死亡眼刀刀祝野,祝野吓得想要缩到饭桌底下去。
时鸢说:“祝实在考不上的话也没关系,咱们就再复读一年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,范进五十四才中举,按照咱们家的基因,我觉得三哥不至于五十四岁都考不上清北。”
秦好除外,祝家男女老少都是高智商天才,时鸢坚信祝野一定可以。王哥感觉自己出门没看黄历。
他顿时气的目眦尽裂:“你们真是反了天了,我一定要……”
“根据法律规定,每年放贷超过百分之三十六且超过一定数额,一般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王哥刚要叫小弟们动手,忽然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声音传来。
时鸢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,声音如山涧清泉缓缓流出,“另外,刚才你调戏我的话我均以录音,以及你两次威胁破坏我家,我都已经拍照取证,数罪并罚的情况下,十年应该没得跑了。”
王哥吞了吞口水。
他就是专门催债的,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,但没见过时鸢这么游刃有余的。
他下意识退后两步,强迫自己的语气不要发颤,“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当初是你们自己要借,我又没有逼着你签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时鸢认同地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祝撼年。
祝撼年秒懂,进入屋内拿着一箱子钱出来。
时鸢道:“点点吧,不多不少十万块。”
王哥:!!!
他目光呆滞,心里却大受震惊,“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!!”
不是说祝家穷的揭不开锅吗!
王哥双手颤抖地点完十万块,最后道:“钱没错,以后我们两清了。”
说完,王哥将借条当场还给了祝撼年。
“等等,谁跟你们说两清了?”
王哥脚步一顿,心里咯噔一声,就连祝家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时鸢。
时鸢从房间门口走了出来,指着被撞的坑坑洼洼的铁皮房,“这是你踹的吧?赔钱。”"
“至于你,今年三十五岁,初中毕业,毕业之后没工作,也吃不了苦,于是干脆在家啃老,这几年你倒是发奋图强开始做短视频当打假主播,经常借打假的名义欺排商家,让附近的商家苦不堪言。”
“你和你父母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时鸢对着男人一顿输出。
“你放屁!”男人自然不肯承认,他拿着手机怼到时鸢的脸上,说:“你就是江湖骗子。”
男人一步步上前。
祝野看时鸢被欺负,直接伸出一只手。
明明只是轻飘飘地一推,两百多斤的男人竟然跌倒在地,甚至还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。
直播间的网友:……
祝野往地上呸了一声,“我妹说完你脸都变了,你居然还敢说谎。”
「就是,之前男人明明自己承认的。」
「虽然我也质疑主播是在演戏,但这个男的真的好可恶,卖有问题的猪肉简直丧尽天良!」
「心疼周围的商家。」
「所以男人和他爸妈怎么死的?」
“他的父母平日欺压同行,尤其是喜欢欺负隔壁的聋哑夫妻,这对夫妻都是老实人,不争不抢,只是最近他们女儿生病了,夫妻二人便想跟他爸妈商量,看看能不能把价格提上来,结果他们非但不听,对聋哑夫妻好一顿嘲讽,说他们的女儿活该得胶质瘤。”
时鸢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,非常直白道:“你父母现在已经快被隔壁的聋哑夫妻剁成哨子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备用机忽然响了起来,是他卖菜的姨妈打来的电话。
刚接通,手机里传来闹哄哄的背景音,紧接着是一阵惨烈的尖叫。
“小王啊,你赶紧来菜市场,你爸妈被人给砍了!”
轰隆!
男人如遭雷劈,吓得浑身抖成了筛子。
时鸢好整以暇地盯着肥胖男人,眉头微微一挑,声音却如恶魔低语:“下一个就将轮到你了哦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男人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松了,大叫着狂奔离开。
时鸢见状垂下浓长卷翘的睫毛,道:“三哥,今天没生意了,咱们收拾收拾回家了。”
祝野吞了吞口水,看着刚才跑掉的男人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阎王叫他三更死,没人敢留他到五更,更何况我给他算了命却连卦钱都不给我,所以他死的更早。”
时鸢头也不抬地收拾摆摊的工具,“他为了流量直播打假,让周围不少商家闭店,其中一个商家因为他妻离子散,母亲因为病重却没钱治病最后活活痛死在床上,今晚他就会因为他曾经造下的口业付出代价。”
当然,男人原本是可以让自己免除一死的,但性格造就未来,男人的死亡已经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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