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骨都跟整个人一样,软绵绵的好似一团棉花团子。
她脸皮薄,耳朵那边的肌肤也厚不到哪里去。
裴砚礼用薄唇叼着,舌尖灵巧地向里,轻轻舔上一口,尤嘉便整个人都酥麻住,上身无力地往裴砚礼那边靠。
殊不知是羊入虎口。
再用牙齿去磨,前一刻还“大言不惭”的那张嘴里,此刻只能哼哼唧唧地发出各种求饶词,还含混不清。
无力的手抵在裴砚礼胸前,坚实和柔弱形成鲜明对比。
只依稀能听到两声——
“不要……放开……你太过分了呜……”
绵绵好似缠在口中的细雨,又仿佛溪流潺潺。
想见它一路流下,撞击着玉石,发出更多、更清脆更悦耳的细响……
不可以……
再那么下去系统又要……
一道惊雷忽地在尤嘉头顶乍响,尤嘉那娇弱的细喘穿破迷糊——
“裴砚礼!!!”
至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