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为什么非要打破姐妹和睦的局面呢!
但现在,沈玉很享受这种将人玩弄在手心上的感觉,她做出惊讶状,:“妹妹,你在说什么呢?姐姐人在深宫,哪有那么长的手,对林姨娘做些什么呢?”
沈袅袅怒极反笑,嘲讽道:“沈嫔娘娘何需再装傻?我的宫女在宫外等了一天,也没见到我小娘和李妈妈。沈嫔娘娘该不会说,是府里有事绊住了吧?”
沈玉还没有玩够呢,这贱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,她当然要极尽欣赏沈袅袅真实的样子啊。
依旧表现出了对不懂事妹妹无限容忍:“对啊,应是府里事多。妹妹啊,你大可不必如此着急啊,明日再让你的宫女出宫不就知道了。”
沈袅袅看向沈玉那张令她作呕的脸,她本来不想彻底激怒沈玉,但现在,她要知道沈玉到底都做了些什么。
反而,沈袅袅冷静了下来,“姐姐,你为何要对妹妹如此赶尽杀绝啊?”
沈玉挑眉,拍了拍胸口:“妹妹这话可吓死我了,你为何要这样冤枉我啊?”
沈袅袅嗤笑一声:“冤枉? ”
她继续道:“ 柳依买通我的宫女,趁我殿里没人,在我的茶里下助孕药,如今我人证物证俱在,却不曾告发姐姐,姐姐你呢,不感激我饶你一命,还要下手害我的小娘,姐姐,你才是真的吓死我了,”
这话立刻激怒了沈玉。
“饶我一命,你这贱人也配?” 沈玉身子一僵,声音陡然拔高了些,“助孕药怎么了?姐姐盼你早日诞下皇嗣,这是为你好啊!”
沈袅袅:“可这是宫中禁药!沈 嫔 娘 娘! ”
她在嫔字上特地加重了语气,提醒沈玉前不久才降位的事实。
沈袅袅:“若妹妹拿着人证物证,去陛下,或者皇后娘娘那儿~ ”
“你敢吗?”
沈玉的脸色更难看了,毫无畏惧地迎上沈袅袅的视线,语气清淡:“巴结上了太后,亲娘是死是活也不重要了吧?”
她抬手,示意柳依过来。
一块沾了血的帕子落在她脚边。
沈袅袅小心的捡起那块沾血的帕子,一块指甲从帕子里掉了出来,那指甲上头沾满了血,甚至还粘连着一小块肉!
这是她小娘的指甲,是从她手上硬生生拔下来的,小娘那个时候该有多疼啊!
沈袅袅心中恨极了,手指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掌心,死死地克制住了要和沈玉同归于尽的念头。
她原封不动地收好帕子。
从今以后,她与沈玉便是生死仇敌!
“你说说你,本来呢,你乖乖地来赴我的生辰宴,你小娘今日又怎么会受这份苦。” 沈玉打了个哈欠,继续道:“妹妹,你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迎春在此时进来,将一副药放在了桌子上。
沈袅袅闻言,再次看向沈玉 。
她们二人已撕破脸脸,沈玉再没什么好顾及的了。
她缓缓开口,语带威胁:“下次侍寝后,把药吃了。乖乖为本宫生下龙种,本宫保你小娘平安到老。但是呢,你知道的,本宫耐心不好,若两个月后,还未传来喜讯————每过一月,你都能见到你小娘身上的东西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