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乔,隔壁住的是我们战友的军属,我过去探望一下。”
说完,她连个眼神都没留给顾远乔,匆匆离去。
顾远乔缓缓躺下去,眼泪划过枯涸的眸子。
直到这一刻,她还是在骗他。
接下来几天,叶知秋没再出现过,隔壁病房的笑闹声传来,犹如细密的针,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几天后,他独自办了出院手续,拄着拐杖来到纺织厂。
“主任,上次您说的交流学习机会,我还能申请吗?”
众人只看到舞台上光鲜亮丽的顾铮,认为顾远乔一无是处,就连他在纺织厂的工作也是靠叶知秋的关系才得到的。
可实际上,他已经连续五年被评为厂里的技术标兵,车间主任说要让他去京市学习,可他却因为放心不下叶知秋而拒绝了。
主任目露犹疑地看着他,
“你前两天不是刚去了医院,怎么这么着急......”视线落在他空荡荡的裤腿上,他猛地噤了声。
“这个机会我一直给你留着,你想什么时候去?”
“七天后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主任瞪大眼睛,“要不要先回去跟叶同志商量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