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清冷。
顾南霜昏沉间,被很多人围住。
“圣上可真狠心,都打成这样,还让咱们救她作甚,席子一卷,扔出去罢了。”
“慎言!你知道什么,圣上怜惜皇后娘娘年幼,不想她受生育之苦,又不忍纳新人来让娘娘伤心,便特地找了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,干净又低贱,但说到底,还是个妓,待日后诞下子嗣,去母留子......”
“嘘!别说了,赶紧用药吧。”
顾南霜半阖的眼,慢慢紧闭,冷泪滑入鬓发。
寝殿的人很多,擦身、喂药的。
突然,不知是谁,趁乱往她手中塞了一团硬物。
顾南霜收拢了掌心。
待夜深人散后,她才摊开了硬物。
纸条裹着一颗黑色的药丸。
燕大局未定,不敢告知主子,此药服下,七日内脉象全无,救公主离开。
顾南霜惨笑,把药丸连同纸条一起吞吃入腹。
她从未想过,跟她缠绵床榻三年的哑巴,是当今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