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布衣裳勾勒出里面纤柔的腰肢和……
他猛地转回头,狠狠吐出一口浊气,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。
再开口时,声音哑得厉害:“……随你便,爱干就干。”
这就是同意了。
林穗儿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,又赶紧抿住,小声应了句:“哎。”
地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镰刀砍伐的闷响,和秸秆被捆扎的沙沙声。
两人隔着一段距离,各自忙活,谁也没再吱声。
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儿,却比刚才在田埂上更粘糊了。
江燎每一下挥刀,胳膊上、背上的腱子肉就鼓了起来,绷得紧紧的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女人的眼睛,时有时无,像羽毛一样刮过他的脊背、后腰。
甚至……更往下的地方。
他知道她在偷看。
这念头让他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,动作也越发狠厉,跟有仇似的。
林穗儿确实在偷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