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装着看不懂妻子的眼神,说:“饭做好了喊我便是,为夫还需温书,莫要搅扰。”
说罢,也不等林穗儿回应,一撩下摆,转身便踱回了西屋。
林穗儿用力掐了掐手心,对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女儿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才拖着腿腿,挪到灶房的小板凳上,想坐下帮周氏烧火。
还没坐稳,周氏就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:“起开起开!灰头土脸的,别熏着我的米!坐着能顶饭吃?去!把水缸挑满!缸底都快朝天了!”
林穗儿咬了咬唇,一言不发地重新站起来,走到院墙根,挑起空桶,慢慢挪出了院门,朝着村口那口老井走去。
走着走着,白天在镇上的那一幕,却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。
那种让人腿脚发软的酥麻劲儿,从两人紧贴的地方,一直钻啊钻,钻到她骨头缝里。
直到现在,好像还死死贴在她皮肉上。
那个男人……
那湿热的舌尖……
“啊!”
林穗儿低低地惊叫一声,脚下一滑,踩到井台边的青苔,差点一头栽进井里!
她浑身一颤,猛地从那些让人脸热心慌的回想里惊醒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