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是她不要他了。
苏韵书拿出手机,给系主任打了电话:
“主任,乡村支教的名额还在吗?我想再争取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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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额还在......但是苏老师,你不是才请了婚假吗?”主任惊讶地问道。
“我不结婚了。”苏韵书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好吧,你的私事我不多干预。”主任叹了口气,“心理讲座上的事我也听说了,你现在在风口浪尖上,出去避一避也好,明天的考研复试要不你也别来了,我安排别的老师做评审。”
“不,”苏韵书攥紧手机,“这是我的工作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苏韵书立刻去做了一件事:去派出所申请将自己和母亲的户籍改到支教地,并更改姓名。
当天晚上,顾南风没有回家,苏韵书也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她顶着黑眼圈站在镜子前,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苍白,双眼通红的女人,伸手想要拿口罩,最终却又放下了。
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她,她凭什么觉得羞愧。
走进心理学系,一路上看见她的学生,眼神都带着震惊、八卦和鄙夷,苏韵书面色平静,只当作没有看见。
考研复试流程正常进行,到了提问环节,第一位进来的考生竟然是蒋依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