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说的就是赵敬年。
程迦南心里发虚,声音很小,说:“不、不用介绍,我记得……”
赵敬年的目光淡淡从她身上略过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“记得就好,那就不用介绍了。”秦清笑笑,明显是开玩笑的,“正好了不是,他今天正好有时间接我们。”
赵明朗说:“先走吧,路上再说。”
他帮忙提上秦清的行李箱,走在前面。
上了车,秦清和程迦南坐在后座,赵明朗坐在副驾,赵敬年当司机开车。
路上,只有秦清和程迦南在说话,秦清问她:“怎么又瘦了,才来北江几天,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,阿姨,我没事。”
“怎么看你气色不太好,真的没生病吗?”
“有一点点感冒,不严重。”程迦南说。
“你看你,手冻冰冰的,得多穿点。”秦清话锋一转:“对了,贺野呢?”
赵敬年闻言,瞥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。
程迦南本来是想和他们俩坦白的,但是没想到赵敬年也在,于是改变主意,暂时没有如实坦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