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年问他:“你们什么时候聚?”
“这周五,老地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赵敬年挂了电话,没再说话。
他不说话,程迦南更不会说什么。
她坐立难安,紧迫得厉害。
回到住处,赵敬年叮嘱她吃了药回房间休息。
程迦南眼神低垂,轻轻道了声“谢谢”。
赵敬年看她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,说:“我这两天不一定在,你病好之前别到处乱跑,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去休息吧。”
她回到房间,关上门,脱了外套躺在床上,心神不宁,只要想起在医院里他所说的那番话,她的心就止不住的发颤,五脏六腑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。
疼得窒息。
那晚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,如同梦魇,纠缠着她。
正是去年十二月底,赵老爷子的寿宴,赵敬年带杨璐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