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。
从她跟着他上楼的那一刻起,从她推开那扇门的那一刻起,从她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心跳加速的那一刻起。
她的身体就已经替她做了决定。
林凡把她最后的那层遮挡褪下去的时候,她把脸埋得更深了,耳朵红得像着了火。
她的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,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。
林凡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:“看着我。”
她摇头。
“周慧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不是“周老师”,是“周慧”。
没有人这么叫过她。
在学校里她是周主任,在家里她是某人的妻子,在家里她是维系关系的工具。
从来没有人叫她“周慧”,像叫一个普通女人一样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。
她看着林凡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