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耀眼的死亡鞭影,在这五米宽的狭窄空间里,根本不需要瞄准,每一颗子弹都能找到它的归宿。
那光头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,脑袋就像是被大锤砸烂的西瓜,瞬间爆开一团红白相间的雾气,身子直挺挺地往后一倒,把身后的两个人也带翻在地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周扬的手指死死扣住扳机,枪托在腋下剧烈撞击着肋骨,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,但他稳得像块磐石。
枪口随着他的腰身转动,从左扫到右,又从右扫到左,泼洒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。
“啊——!!”
“有埋伏!!”
“我的腿!救命啊!”
惨叫声、惊呼声、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声,瞬间混成了一锅沸腾的血粥。
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打手们,此刻就像是被收割机推过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有的被打穿了胸口,鲜血喷得旁边人一脸;有的被打断了腿,在地上像蛆一样痛苦地扭动;还有的被子弹巨大的动能带得飞起,撞在土墙上,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在这狭窄的“一线天”里,拥挤的人群反而成了最大的累赘。后面的人想跑,被前面倒下的尸体绊倒;中间的人想躲,两边却是光秃秃的高墙。
这就是一场屠杀。
“还击!快还击!他在房顶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