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了解他,看得分明,因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举起竹条,狠狠抽了下去!
啪——!
清脆的皮肉击打声,听得人心头一颤。
竹条落在背上,瞬间出现一条红肿的棱子。
周真尧一声未吭。
“孽障!不知羞耻!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子孙!”
周老一边打,一边骂,声音因痛心而颤抖,
“背信弃义!欺瞒感情!你学的礼义廉耻都到哪里去了?!”
竹条一下又一下,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很快,他背上便布满交错的伤痕,渗出血珠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,滴在地板上。
老人眼眶发红,握着竹条的手也越来越沉,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一旁的金父,冷眼看着这一幕,内心冷笑。
周老这是真打,也是真生气,但更深层的意思,是在做给他们金家看——
看,我周家绝不姑息,家法严明,我已经狠狠惩戒过这个不孝子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