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推开礼堂的大门,高跟鞋踏在地板上,声音响亮而冷冽:
“殷时景!今天,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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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昭紧紧捏着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眼神冰冷的盯住殷时景。
她以为他会立刻服软,会过来哄她。
但他却只是淡淡的抬起了眼眸,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领带,气定神闲的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或歉意,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。
秦昭昭的心头一凉,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,冷得彻骨。
他没觉得自己有错,他不在乎她的气愤,也不在乎她知道真相后会作何反应。
他根本不在乎她这个人。
殷时景越过人群走到她面前,轻轻的挽住她的肩头:“你怎么跑到这来了?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,别在这儿闹脾气。“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他并不是在出轨,只是在开一个普通的会。
“殷时景!“
秦昭昭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领子,声音嘶哑:
“你把我们的女儿送走了,还骗我她死了!今天却在这里给你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过周岁生日!你还有没有心!”
殷时景被勒住脖子,却只是微微蹙眉,一根一根的把秦昭昭的手指头掰开,依旧面沉如水,笑容却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