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种暧昧的场合，任何多余的回应，都好像调情。

陈凛以为她认错了。

明臻以为陈凛发泄完了情绪。

所以沉默了一会儿，她说，“陈总，今晚的事情谢谢你。下次不会了。时间不早，您看您……”

“懂了，”陈凛点点头，“撵我走。”

明臻默认。

“明臻！”陈凛拔高声音。

他被气得胸口起伏，用力压制住怒意，指着自己旁边的椅子，“过来，坐下！”

他要跟她好好谈谈。

明臻想了想，拿了两瓶矿泉水过去，递了一瓶给他，然后才坐下。
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，浴袍露出些许胸前肌肤，被热的水汽氤得粉红。

——从前亲密时光里，每次一起洗澡的时候，陈凛都骂骂咧咧，问她是不是要把自己烫熟了。

陈凛拧开瓶子，仰头灌了半瓶水，咕嘟咕嘟喝水的声音和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，让明臻控制不住地想到从前在篮球场旁等他的情景。

陈凛感觉焦躁的情绪被压下去一些，看着明臻的眼睛缓缓开口：“这八年，过得不错？”

“还好，大家都不容易。”明臻把他的话堵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