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和林家几个叔伯兄弟,黑压压地站了一圈,没一个敢先开口。
林广贵嘬了一口家里最贵的普洱,"呸"地一口吐在地毯上。
"什么破茶,还没老子家炕头上泡的茉莉花香。"
他抬眼扫视了一圈。
"林振邦啊林振邦,你倒是发达了。"
"当年咱们林家分家,说好祖宅是族里共有。"
"这二十年,你一个人住着,一个人花着,现在拆迁款下来了,你想一个人独吞?"
"门儿都没有!"
公公攥紧了拳头,胸口起伏。
"老七,这宅子当年是我爹临终亲手交给我的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——"
"清楚个屁!"
林广贵一拍桌子,茶杯跳起来又摔下去。
"你爹?你爹也是我大爷!咱爷爷那辈子上往上数,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!"
"凭什么你住着金窝银窝,老子在乡下住破瓦房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