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的讲题声停了。

“最后一题的第二问，注意洛伦兹力的方向。”

他停顿几秒，“还在听？”

我的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顺着麦克风传了过去。

过了很久。

他声音很轻很低：“笨蛋。”

3

早上起来，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。我也没在意。

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熬夜奋战，我的成绩大幅提升，与许砚之的差距缩小到了个位数。

我表面淡定，内心狂喜。

恋爱脑降低智商的战术奏效了！

完全没意识到，并不是他的成绩下降了，而是我的成绩上升了。
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总是熬大夜，今天上早读的时候，我感觉头有点晕。

但我硬撑着在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