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哥哥好贴心呀~可是人家已经在教室里冻成冰棍了QAQ,头也好痛哦。
发完这条消息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
把手机往桌肚里一塞,趴在桌上睡一会儿。
等我再次醒来时,周身暖和了不少。
空调扇叶,不知道被谁拨到了最上面,没有对着我吹了。
最重要的是,我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。
外套上带着一股冷冽的薄荷味。
我转过头。
许砚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,正低着头写卷子。
手臂搭在桌面上,肌肉线条紧实。
我反应过来,立刻扯下衣服:“你干嘛......”
他仿佛提前预判了我的发作,头也不抬。
“别多想,我怕你生病传染给我。”
我那口憋在嗓子眼的气瞬间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