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绝了。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,轻飘飘的,像在说今天伙房该添几斤米。
我后背的鞭伤还在渗血,浸透了里衣,贴在皮肤上,一动就撕扯着疼。
萧珩把军报放下,忽然转头看向我。
“卫先生,永城你熟不熟?“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永城。怎么可能不熟。那是父皇在位时最后的军镇,驻过三万精锐。如今成了燕国遗民最后的栖身地。
但我不能说熟。
“略知一二。“
“好。三日之内,拿出攻城方略。“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。
三日。攻城方略。
他要我亲手画出屠灭大燕最后一颗火种的路线图。
赵奉的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