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是用海蓝色丝绸做的,下面钩着黄色的流苏,看起来精致美观又大气。
阿鲁跟司机都喜爱的不得了,连声跟苏禾茉道谢。
池渊捏着手里的香囊,面上笑容温和:“苏小姐真是有心了。”
但细看就会发现,他眼底无半点笑意。
苏禾茉微微颔首,再次道谢,推门转身下车。
车子再次缓缓启动,阿鲁拿着香囊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,笑着说:“苏小姐这礼物送的真贴心,刚好先生您有失眠症,她就送着有助于睡眠的安神香囊……”
说到这儿,阿鲁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池渊有失眠症这件事,只有跟他亲近的几个人知道,苏禾茉一个跟池渊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为什么会知道?
阿鲁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池渊的脸色,斟酌道,“不过刚才苏小姐说这香囊是为了敬老院的老人们做的,应该只是巧合。”
后座上,池渊修长有力的手指与香囊上的流苏交缠在一起,他表情淡漠,看不出情绪。
车内一时间再次陷入沉默,下一秒豪车驶入城市隧道,在短暂的黑暗中,池渊的脑海中闪现出敬老院的那些老人们看苏禾茉的虔诚的眼神。
就好像在仰望他们心底温暖又心软的神。
池渊轻声耻笑了一下,车子驶出城市隧道,池渊按下了车窗,三月明媚的阳光打在他一侧的脸上,让他半张脸沐浴在阳光里,另外一张脸却依旧隐藏在黑暗中。
“停车。”池渊对司机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