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泽只在医院躺了三天就待不住了。
第四天办理了出院,回到出租屋又躺了半个月,腰上的伤彻底好了,才重新回到会所上班,原本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再碰到池渊一定要好好感谢他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池渊那么大方。
只是没想到连续两个月都没碰到池渊,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早晚班的关系跟池渊来会所的时间错开了,后面他特意问了同事,大家都说池渊已经两个多月没来过会所了。
直到这天晚上,高泽被安排到陆北望包下来的这个包间服务。
陆北望这人虽然自由散漫惯了,但做事却极有分寸,他知道池渊的脾气,所以那些酒肉朋友,他一个没叫,只叫了三个从小长到大而且还跟他们三观一致聊得来的发小。
他跟池渊到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已经喝了一轮了,见他们两个进来,其中一个穿着小皮夹克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举着酒杯高声道:“来晚了的自罚三杯啊。”
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。
“咱们哥几个这么多年,谁见过池渊喝醉过?”
一人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另外一人也道:“我也没有。”
第三人说:“今天咱们趁着这个机会就把这小子给灌醉了,楚燃,你拿出平日里陪着什么制作人啊金主啊什么的喝酒的本事来。”
楚燃一把摘了墨镜甩在一旁的沙发上:“草,老子楚家继承人哎,什么时候陪着制作人金主喝酒了?不对,老子用得着金主吗?老子就是金主本主!”
楚燃喜欢演戏,放着家族企业不去继承,一头扎进了娱乐圈。
因为这事不知道跟家里闹过多少回了,好在他长了一张浓颜系帅脸,再加上天分不错,这两年在娱乐圈也算是闯出了一些名堂来。
“好好好,那就请金主大人今天把咱们的寿星灌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