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媺一改方才跋扈模样,声音甜美,娇憨动人,看的殿内众人愣神。
说着,又扶了扶发髻,好一副女儿家羞涩模样。
婉转甜美的几声陛下,帝王摩挲扳指的动作一顿,纤长羽睫遮住了眸。
没等帝厌开口,江令媺便开始告状:“陛下,您可要为我做主!”
她气呼呼的指着几个嬷嬷:“方才臣女要看看四皇子,这几个嬷嬷一直防着臣女,臣女见大皇子又受了伤,便想让身边的婢女去给大皇子上药,这几个嬷嬷却言语挖苦臣女!”
几个嬷嬷被她指控,也气的连忙反驳。
“陛下,老奴冤枉!方才江二小姐来撷芳殿,开口便讽刺四皇子不受管教,言语不敬皇后娘娘,奴婢们实在听不下去这才提醒江二小姐。”
“谁知江二小姐并不收敛,亲侄子漠不关心,反而关心与她并不相干的大皇子,老奴们是为四皇子和皇后娘娘不值。”
赵嬷嬷声音哽咽:“若皇后娘娘在天有灵...”
江令媺咬唇,娇横的指着几个嬷嬷,嗓音上扬:“你们胡说!姐姐待我这般好,我怎么会言语不敬姐姐!你们胡说!”
“陛下,您千万别信她们!”
江令媺又看向帝厌,清透漂亮的琥珀眸里泛着委屈,和一丝心虚。
帝厌抬眸,目光落在她因恼怒而泛红的脸颊上,才在乾元殿时,小太监来禀报她在撷芳殿如何仗着皇后的妹妹作威作福,言语锋利阴阳怪气,叱责宫人。
刚才她又扬起那般看似天真的笑容,仿佛方才那些跋扈言行不过是旁人杜撰。
帝厌收回眼神,果真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