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洲哥哥,我不出宫是有苦衷的,我实在有苦衷。”
压低的嗓音传入耳畔,帝王步子一顿。
他自幼习武,耳力极佳,那声音虽压得极低,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耳中。
瞧见不远处的凉亭内,江令媺正仰着脸,紧紧握住顾轻洲的手,她眼眶通红,泪水盈睫,楚楚可怜的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和那一夜一样,哭的令人忍不住怜惜。
明明落的是泪,却在他心里以及身体上纵了把火。
“我...轻洲哥哥,你等等我好不好?等我几个月,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心悦你,轻洲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?”
“等我几个月出宫,我们就可以成亲了。”
许是酒意上头,帝厌眸中风暴渐渐席卷,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那抹占有,此刻又在胸腔里乱窜。
呵,前几日在他面前诉说情肠,又说这婚事算不得数,今日又说要与顾轻洲保持距离。
现在就浓情蜜意的与未婚夫卿卿我我,她的嘴里究竟哪句话是真。
当真是个,不折不扣的小骗子。
帝厌心中升腾起怒气,竟然还有几分不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