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说了,从今天起,收回你所有的顾太太特权。”
“这间VIP病房,你没资格住了。”
他们拿走了我的手机,我的钱包,剥掉了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病号服,只留下一件最单薄的内衬。
我身无分文,术后虚弱,站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,像一个笑话。
顾时深亲自开车过来。
不是来接我。
是来惩罚我。
他把我塞进车里,一路开到了市郊那片属于他的私人林场。
窗外的森林,漆黑一片,凉风吹得我直抖。
车门打开,他把我粗暴地推了下去。
“跪下,给茵茵道歉。”
我看着他,眼神如死水。
“不、可、能。”
三个字,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