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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月抬眼看我,笑意更深。

"不像某些人,喝了十年绝嗣药,肚子里连颗蛋都下不出来。"

什么?

绝嗣药?

十年无子,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扬州时伤了底子。

顾长渊也是这么说的,他带我看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要慢慢调养。

"你胡说!"

"胡说?"初月歪着头,"侯爷院里那个煎药的赵妈妈,每个月往你的安神汤里加什么,你真以为你喝了十年都喝不出来?"

"侯爷从头到尾就没想让你生。"

"你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,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?"

我听不下去了。

脑子里嗡嗡的。

十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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