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势均力敌、相濡以沫的夫妻。直到两个小时前,我看着那个长得像沈昊的婴儿,还有那张带着她签名的手术单。“思妍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故,我连夜赶过去处理,结果路上车速太快闪避不及,稍微撞了一下,动了胎气。”撞了一下。我紧紧抿住嘴唇。昨晚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打过她的电话,占线。那个时候,她应该正站在外科急诊室外,握着笔,以“家属”的身份,颤抖着在沈昊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