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刘静笙安全带都系了老半天,最后还是他俯身帮忙扣上。
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很紧,江晨能看见她微闭的眼眸,和因为喘息而不断变化的良心。
好大......他略显不舍的收回视线,驾车驶入黑夜。
周六晚上的魔都,高架上依旧全线飘红,车子像乌龟一样在路上爬行。
刘静笙没多久就睡着了,头歪在车窗那边,乌卷的长发散落在香肩,美丽又撩人。
奶白色的吊带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几分,露出一截纤细紧致的腰肢,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。
江晨调高了空调温度,从后座拿了件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车子走走停停,开到堡山区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。
堡山在魔都的北边,正儿八经的郊区,这边的街道狭窄昏暗,很多地方连路灯都没有。
周边大部分都是些老旧小区和自建民房,用魔都土著比较极端的话来说:堡山压根就不属于魔都。
“静哥。”江晨轻轻地推了推她。
刘静笙迷迷糊糊地醒来,眼神茫然了几秒才呢喃道:“啊……到了?”
她揉了揉眼睛,调整了一下座椅,身上的外套从她肩上滑落,露出光滑圆白的香肩和沉甸甸。
下一秒,她突然夹紧双腿,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:“那个……小晨子,能不能找个厕所停下?我……我想尿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