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时,他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宋茉的脚步顿了一下,结婚七年,她从未见过霍况野焦急的模样。
在她记忆里,这个男人永远是波澜不惊的。
她发烧到四十度给他打电话,他毫不在意道::“让司机送你去医院。”
他生日,她做了一桌子菜等到凌晨,他推门进来只丢下一句:“以后不用做这些。”
她以为他天生就是这样的。
冷心冷面,对谁都不会热络。
可此刻他撑在窗台上的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,忘了一贯的从容。
他为另一个女人慌了神,连最基本的体面都顾不上了。
宋茉喉头泛起一阵苦涩。
这时,霍况野转过身,正好对上宋茉的目光。
他的眼神瞬间冷下来,直接开口:“怎么来得这么晚?今天不是你值班吗?”
宋茉没有解释,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中途有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