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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难听点,不过就是保姆留下的拖油瓶而已。”

“她呀,挺破天算个玩伴。”

我不死心。

仍等着陆时宴的回答。

他一定会反驳的。

就像高中那次,有人嘲讽我是孤儿,他二话不说冲上去,把人按在地上揍。

打完回头看我,眼眶还红着心疼我。

“以后谁再说,我揍谁。”

一定会的。

会让他们别这么说。

会说温愿不是拖油瓶。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
陆时宴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
轻飘飘的。
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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