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那种“学院派”的精致感,在这个充满野性的声音面前,应声碎成了渣。
赵瑞龙扯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,单脚踩在茶几上,眼神狂野而迷离。
他想起了前世赵家覆灭时的火光,想起了自己躺在冰凉的注射床上等待死亡的绝望。
“相遇相识相互琢磨!人潮人海中!是你是我!装作正派面带笑容!”
他拿着话筒指着侯亮平,目光如刀。
装什么正派?装什么清高?!
在权力的绞肉机里,谁不是带着面具的鬼?
此刻,他不是那个纨绔二代,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,是在时代洪流里挣扎的野兽。
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,那种撕心裂肺的宣泄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女生们看呆了。在这个还在听甜歌和晚会歌曲的年代。
这种充满荷尔蒙的摇滚冲击,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此时的赵瑞龙,颓废、霸道、深情,危险得像一团火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,哪怕被烧成灰。
“不必过分多说!自己去想!互道珍重!”
最后一句尾音拖得极长,几近嘶吼。
赵瑞龙猛地将话筒砸在沙发上,抓起桌上的洋酒瓶,仰头狂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