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刻一支簪子,最简单的式样就好。
当天光彻底照亮书房时,他手中多了一支形状歪扭,顶端勉强算朵花的簪子。
他盯着这支丑陋簪子,看了很久。
突然,一股暴怒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席卷了他。
他猛地扬手,想将这耻辱的证明狠狠砸碎在墙上。
手臂挥到最高点,却僵住了。
簪子粗糙的边缘,深深硌进他血肉模糊的掌心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
最终,手臂缓缓落下,他紧紧攥着那支丑簪,仿佛要把它捏碎,又仿佛怕它消失。
然后,他拉开书案最底层的抽屉,将它粗暴地塞了进去,重重关上。
寂静的书房里,响起他冰冷而嘶哑的声音,不知是说给谁听:
“不过是个玩意儿。”
“她也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