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相府的亲朋瞬间挤到我面前,震惊地开口,
“这是怎么回事,上错花轿了?”
“快把花轿追回来啊,上错花轿可是欺君之罪!”
嫡母将我一把搂在怀里痛哭,“晚宁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!你虽是庶女可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,什么都不少你的,我知道你厌恶太子,但可是太子妃之位,你怎么能自己不喜欢就害你姐姐嫁过去啊!”
嫡母话音刚落,众人马上交换眼神,在他们眼中我已经是嫉妒嫡姐,不敬皇家的不忠不义之辈。
我看着她将在场的神情尽收眼底后得意的神情,不禁想起上一世,一向对我横眉冷对的她忽然在众人面前将我抱在怀里。
我当时以为都是一家人,遇到大事她是真心为我做主的,没想到她直接颠倒黑白,把藐视皇家抗旨不遵的罪名扣在我头上。
并且以诰命夫人的身份将我逐出家谱,父亲从江南回来后她与嫡姐添油加醋的扭曲事实说我不敬皇家。
父亲当即大怒,直言我是孽障,下令不许任何人为我收尸。
而此刻,她故技重施,我又怎么可能任她拿捏!
我不留痕迹地从她怀里退出来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。
举起受伤的手给众人看,“母亲这是在说什么?昨夜您和我说姐姐嫁往匈奴,路途遥远不便带上箜篌,让我一根根将琴弦拔下给姐姐留作纪念,我整整拔了一夜,手都勒出了血,醒来姐姐就不见了,嫁衣也没了……”
众人的脸色又变了变,内宅的这点事,女人一眼就看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