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傅砚舟出手了。
我盯着被切成小块递来的牛肉只觉得讽刺。
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傅砚舟剥虾的手一刻不停,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意:
“昨天忙得太晚没有及时回家陪你,对不起。”
“就这个?”
我起身夺过他手中的虾,忍不住将盘子摔在他的脚边。
碎片四溅,他的脚边很快出现细细点点的血痕。
傅砚舟也只是从锅里重新舀起虾来剥:
“真生气了棠棠?”
“她一个大明星,难免有些骄纵,你跟她较真什么。”
较真。
那些被逼到只能躲地下室的日子里,有哪件事是不需要较真的?
现在日子好了,较真倒是成了他看不上的东西。
“骄纵归骄纵,暴露了信息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