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两道身影一顿,傅砚舟不自然地松开手下了床。
他浑身上下多处缝针口,就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着装也染上脏污。
可这难得的落魄,我却看着越发刺眼。
“棠棠,我是怎么教你的?”
还没来得及反击,傅砚舟就先发制人。
“如果这次不是珊珊放过你,你就要因为纵火罪坐牢了知不知道!”
又开始说教了。
我直视他愠怒的眼神,内心越发不耐烦起来: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,就光靠她说吗?”
“就算是这样,坐牢也不见得是件坏事,因为正好可以远离你。”
他微微怔愣,身体不自觉地朝我伸手。
我却躲开了。
我嫌他那双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太脏。
“沈疏棠。”他难得喊我全名。
傅砚舟脸上堆满失望,他只疲惫地捏了捏鼻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