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我给你买一百个。”
苏星眠没说话,重新把脸埋回去,在温暖的衣料间阖上眼。
她好久没睡了。
呼吸一点一点变得绵长,攥着衣摆的手指松开了一点点,又松开了一点点。
最后只剩两根指头勾着他腰间的布料,像一株藤蔓缠上了最近的枝干,怎么都不肯撒手。
周秉衡低头看了一眼。
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睫毛合拢,鼻尖微微泛红。
他把手掌覆回她的后脑勺,掌心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往下渗。
过了很久,他感觉到她的指尖,不再是冰的了。
但她的体温回升到了一个刻度之后,就停住了。
骑兵连在背风的沟壑里扎了营。
三顶帐篷,两口铁锅,马匹拴在避风处嚼干草料。
何耀祖被五花大绑扔在最远那顶帐篷,两个战士端着枪守着。
周秉闻蹲在帐篷里,医药箱摊开一地,翻出碘酒和缝合包。
“二哥,胳膊伸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