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接过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“谢了。”“客气啥。”段宴点点头,换下工作服,拎着包离开。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凌晨了。容寄侨还没睡,看见他进来,立刻站起来。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段宴换鞋,“工地有活。”容寄侨走过去,“吃饭了吗?”“吃了。”“真的?”段宴抬头看她,“嗯。”容寄侨盯着他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