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。
他也喜欢。
世俗,规矩,礼教——他也厌恶至极。
可他是皇帝。
他必须遵守,必须隐忍,必须做所有人眼中的“明君”。
可凭什么他一个皇帝,活得还没有她一个女子恣意?
宗政珩垂下眼。
再抬起时,眸子里的温顺已彻底褪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他藏了二十三年的——疯狂的自己。
然后——
他重新将她抵在树干上。
大雨滂沱,浇在两人身上,浇在交缠的唇齿间和滚烫的肌肤上。
可他们不管。
他们肆无忌惮。
肆无忌惮到——
不知何时,衣裳已褪尽,被雨水打湿,凌乱地堆在脚下。
肆无忌惮到——
他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,每一处起伏,每一处柔软。
她缠上他的腰,仰着头。
任由雨水浇在脸上,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任由滚烫的呼吸洒在颈间。
而此时的宗政珩,他竟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滂沱大雨之中,让她成为他的女人。
若是寻常女子,谁会愿意?
谁不想洞房花烛,不想八抬大轿,不想用最正式的仪式姑娘变成妇人?
可她偏偏不一样。
她只要此刻,只要他,只要随心所欲。
就在两人即将越过那最后一道界限时——
“小姐——!”
一道声音穿透雨幕,远远传来。
“小姐,你和执圭公子在吗——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