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抱枕,像个退烧贴,甚至……像个玩物。
但她感觉到了罗土身体的颤抖正在停止。
那原本狂暴的心跳,贴着她的胸口,慢慢变得规律起来。
他在慢慢平静下来。
林娇娇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。
算了。跟个傻子计较什么。他那条胳膊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废的。
林娇娇放弃了挣扎,身体软了下来,任由罗土抱着。
她甚至伸出手,轻轻拍着罗土宽厚的后背,像是在哄一个噩梦中的婴儿。
“睡吧……睡吧……”
罗土在她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——脸颊紧贴着她的柔软,鼻尖抵着她的衣领——终于不动了。
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。
罗森关掉了手电筒。
黑暗重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。
“对不起。”
黑暗中,罗森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很轻,轻得几乎被风吹散。
林娇娇愣了一下。
这个骄傲的大哥,竟然在跟她道歉?
“我知道委屈你了。”罗森在黑暗中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影,“但老五这人……一根筋。他认准了你,这辈子就把命都给你了。刚才他是烧糊涂了,也是……本能。”
“本能?”林娇娇反问。
“嗯。”罗森翻了个身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,“男人对这种又香又软又保命的东西,都有本能。不光是他。”
林娇娇心头一跳。
她没敢接话,只能装睡。
这一夜,极其漫长。
林娇娇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几乎半个身子都麻了。
罗土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,稍微动一下就会哼哼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洒在戈壁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