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女主此刻还没出现,这本小说她只看了个开头,甚至都不知道女主是谁,那只能先借男主一用了。
正好顾珩被下药,让季宁玷污还不如给她玷污。
阿呸,是给他解药,不能算玷污。
反正她记得这篇文男女主都不洁的来着,顾珩是在昨晚,女主她就不清楚了。
只知道评论里说这是本虐大于甜的文,让大家避雷。
季棠此刻可顾不上虐不虐甜不甜的,她就想先好好活着。
她这么想着,同时眼睛瞥向了浴室。
顾珩看着自己身上的牙印和抓痕,脸色黑沉。
这女人是属狗的吗?一晚上又抓又咬。
花洒打开的那一刻,热水倾泻而下,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密而连绵的声响。雾气迅速升腾,像一层薄纱,把整个空间包裹起来。
他站在水流之下,微微仰头,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。
水顺着他的发丝淌下来,滑过额角、眉骨,沿着下颌的线条滴落。
他闭着眼,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,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。
昨晚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内。
是谁给他下的药?他记得自己在出去接电话前喝了陈向南递来的一杯水。
陈向南是季宁家保姆的儿子,她和他说过那个保姆对她很好。
所以她平时也会多照顾一点她的儿子。
甚至连这次的游轮生日也带着他一起参加。
他眼神晦暗,一个他自己不愿意相信的想法在脑中形成。
正当他还在想的时候,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胸口。
他睁眼猛地抓住了那只逐渐向下不安分的手。
季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浴室。
顾珩沉下脸,没想到季棠脸皮会这么厚。
“你真是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。”
季棠笑了,“矜持?那昨晚我也没见阿珩哥哥矜持呀。”
她的语调上扬,带着一点挑衅的俏皮感。
“昨晚的事情,我是被下药了,所以意识不清醒。”顾珩的语气带了点无奈。
“啧,那这也不是阿珩哥哥昨晚为所欲为的理由呢,你昨晚把我弄疼了,我只是想和你再温柔的来一次。”
“不然以后和我未来老公有了**恐惧症可怎么办,那我该找谁诉苦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