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宋昭宁在一阵剧痛中醒来。
“水……来人……”
宋昭宁拼尽全力,也只能发出猫叫一样的呼喊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岑灵的啜泣。
“对不起……书翰哥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都怪我记错了自己的血型,害得嫂子险些丧命……你罚我吧,不管怎样的惩罚,我都受着!”
透过门缝,宋昭宁看到陆书翰脸上足以融化一切的柔情。
他轻轻地摸了摸岑灵的头,声音是宋昭宁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“没事,别自责了,宁宁这不是没死吗?你也是一片好心,我怎么舍得罚你?”
宋昭宁心脏止不住地抽痛。
果然。
就算她差点死掉,陆书翰也不会因为她伤害岑灵一分一毫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陆书翰不禁失笑:“如果要罚的话,就罚你全程抱着勇勇打疫苗吧。”
岑灵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。
“书翰哥你真坏,你明知道勇勇跟你亲!他现在胖乎乎的,我都抱不动了!”
说完,岑灵挽着陆书翰,有说有笑地离开,去接孩子打疫苗。
宋昭宁浑身颤抖,铺天盖地的酸痛涌上心头,几乎将她溺毙。
勇勇,是她给孩子起的小名。
她还记得,她依偎在陆书翰怀里提议:“书翰,如果我们的宝宝是男孩儿,就叫勇勇,和你一样勇敢,怎么样?”
陆书翰笑的温柔:“好啊,如果是女孩儿就叫兰兰,像你一样,兰心蕙质。”
可如今,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岑灵挽着她的丈夫,抱着她的孩子,喊着她起的小名。
一字一句,比凌迟更痛。
宋昭宁一个人不知道躺了多久,昏昏欲睡之时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陆书翰一愣,随即惊喜道:“宁宁!你终于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