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淮川,你说完了吗?我累了,现在要睡觉了。”苏琳琅轻轻推开他的手,翻了个身,直接背对着他。
顾淮川看着苏琳琅的背影,眉头紧紧皱起,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,仿佛下一秒钟苏琳琅就要离他而去。
但他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淮川二十四小时守着她,不厌其烦地日日给她擦拭身体,守在她身边讲着过往趣事,抱着她出门散步。
苏琳琅却像是个没有生气的假人,机械地吃药吃饭,不发一言。
直到这天顾淮川因紧急公务出国,沈菲菲带着几名壮汉闯进了她的病房,将一桶粪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她的脸上。
秽物残留的蓝色塑料盆滚落在地上,沈菲菲玩命一般地冲上来扇着她的耳光,犹如喊台词一般大声呼喊:
“你个臭婊子!敢勾引我的老公!你做保姆的,做到男主人床上去了是吧!”
“妇产科,这是你该来的地方?你是不是被顾淮川睡了怀了他的孽种,结果他又不要这个孩子,偏偏让你打掉!”
“不是,我才是顾淮川的妻子!”嘀嘀答答的臭物流了苏琳琅一脸,令人作呕,她拼命抑制住眼底的泪,挣扎着抬头“沈菲菲,你不相信打电话给顾淮川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后脑就被一根棒球棍狠狠击中。
“啊......”
她一声惊呼,倒在了地上,疼得骨髓都痛了。
“打电话,打电话给顾淮川......我能证明自己的身份。”她匍匐着趴在地上,一点点地向前挪动,拉住一旁护士的裤脚,轻声哀求。
终于有人看不过去,匆匆拨打了顾淮川的电话,将医院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个清楚。
电话放了扩音,里面却传来顾淮川凉薄到了极点的声音:
“苏琳琅?我不认识她,沈菲菲才是我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