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想起来了。
她叫他……那个。
她当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,就直接说了“那个”。
她以为他没在意,没想到他却记着。
林鹿咬着嘴唇,不敢回答。因为‘那个’,绝对算不上什么礼貌的称呼。
霍寒庭看着镜子里的她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冷笑。
“敢叫不敢认?”
林鹿还是不说话。
他的手便从她肩上抬起来,落在她下巴上,轻轻一捏。
林鹿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。
他的手指……林鹿现在一看到他的手指就胆颤。
她浑身一抖,下意识想躲。
他却按紧了她。
“你平时都是怎么叫他的?”霍寒庭问。
林鹿知道他说的是陆深白。
她不想回答。
可她害怕他的那双手。
她垂着眼,能看到镜子里的画面。他的手指就在她唇边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唇。
那力道,绝对算不上轻。
“不说话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低的。
他的手指停在她唇上,没往里,就那么贴着。
林鹿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,轻轻往下压了一点。
像是威胁。
又像是提醒。
她怕那双手。
她怕他。
她小声说:“叫……叫陆先生。或者名字。”
霍寒庭看着她,忽然勾了一下唇。
“是吗?”他说,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珠,不紧不慢的,“那在床上的时候呢?”
林鹿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霍寒庭的拇指还按在她唇上,不紧不慢地摩挲着。
“又哑巴了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听不出情绪。
林鹿咬着嘴唇,还是不说话。
下一秒,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。
从唇上滑到下巴,然后顺着颈侧往下。
很慢。
像在描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