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能再让她跑了。”陆深白道,“这次是及时发现了,下次可就说不定了。你说我是不是要多安排几个人看着她?”
霍寒庭沉默了两秒,随即道: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她习惯我。”
那边顿了一下。
然后陆深白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酸味:“因为你,她都不习惯我了。”
霍寒庭没说话。
陆深白继续说:“还有,你的手指甲该修一修了。”
霍寒庭挑了挑眉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然后他抬眼,看向浴室的方向。
门开着,水声还在响。
他想起刚才她的样子,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浴室里,水声停了。
林鹿打开淋浴间的门,习惯性伸手去够平时放换洗衣服的架子。
但这一够,却发现那个架子是空的。
她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拿换洗的衣服进来。
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心不在焉,一直到站在花洒底下才想起来脱衣服,那些衣服早就被水打湿了,湿哒哒地堆在地上。
一件都不能穿了。
林鹿僵在原地。
原先她放的浴袍和浴巾也被收走了,因为陆深白不允许。
她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通,就只有擦身体用的小毛巾。根本不足以遮掩身体。
林鹿攥着那条小毛巾,站在淋浴间门口,盯着那扇门。
门还开着。
霍寒庭就在外面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那扇门,脸烧起来。
她出不去。
可她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儿。
犹豫了很久,她终于开口。
“……那个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外面没动静。
她咬了咬嘴唇,又试了一次,声音大了一点:“那个……”
这次,她听到脚步声。
然后霍寒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低低的:“怎么了?”
林鹿攥紧手里的小毛巾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