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集小说推荐皇上!娘娘说自请废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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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宁心锁
  • 更新:2024-02-04 13:1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九章 冷宫废后 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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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心锁”的《皇上!娘娘说自请废后》小说内容丰富。精彩章节节选:人来报,大小姐已经进宫了。”“姐姐是主角,自然要早些过来!”轻抚眉梢,徐徐站起身来,袁修月走到一边的贵妃榻上懒懒坐下:”咱们且先歇歇,过会儿再去福宁宫。”先发制人袁修月原本的打算,是等到离萧然请婚之后再前往福寿宫。但,所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!这边袁修月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,却见汀兰一脸凝重的进了寝殿。“怎......

《全集小说推荐皇上!娘娘说自请废后》精彩片段


“能与贤王妃相交,是本宫的福气!”嘴角上渐渐抚上一抹滋味莫辩的笑容,袁修月轻抚饥肠辘辘的小腹,对汀兰吩咐道:“我饿了,备膳吧,吃完了,本宫还要再睡会儿!”

“娘娘……”

汀兰俊俏的小脸,瞬间纠结到了一起。

“你不必担心什么,本宫心里有分寸的。”淡淡的,对汀兰回眸一笑,袁修月吩咐道:“明日福寿宫有宴,差林盛过去盯着,让他记得,虽是与本宫禀报寿宴上的情况。”

闻言,汀兰蹙了蹙眉:“娘娘不去吗?”

“当然要去!”

袁修月抿了抿唇,笑的眉眼弯弯:“皇上还等着本宫当着众人的面儿宣读封姐姐为妃的圣旨呢,本宫岂有不去之理?”

明日,她的出现,必是寿宴的重头戏,自然要等到离萧然与太后请婚之后,才可隆重登场!

……

十一月初八,贤王寿诞之日,于福宁宫摆宴。

辰时不到,袁修月便早早起身。

净面过后,不曾像以往一般梳理盛装,她只静坐梳妆台前,面色从容的看着镜中不施脂粉,青丝寂然的自己。

“娘娘!”

替袁修月轻拢发丝,汀兰禀道:“方才林盛差人来报,大小姐已经进宫了。”

“姐姐是主角,自然要早些过来!”轻抚眉梢,徐徐站起身来,袁修月走到一边的贵妃榻上懒懒坐下:”咱们且先歇歇,过会儿再去福宁宫。”

先发制人

袁修月原本的打算,是等到离萧然请婚之后再前往福寿宫。

但,所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!

这边袁修月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,却见汀兰一脸凝重的进了寝殿。

“怎么了?”

瞧见汀兰的脸色,袁修月轻转鎏金茶盏,指端抚过茶盏上精美的镌绣。

“娘娘!”

望着袁修月,汀兰张了张嘴,似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模样,双唇紧抿,终是叹息一声,她从袖袋里取出一纸便筏:“方才宁王府送来的东西,请娘娘过目!”

凝眸看向汀兰递来的便筏,袁修月心思微转。

怔愣片刻后,将茶盏放下,她伸手接过便筏,却只随手丢于一边,不曾去看一眼:“宁王不能进宫了?”

“是!”

汀兰点了点头,道:“皇上昨夜里传旨,安太后凤体违康,准宁王今日前往开国寺探望。”

“好一招先发制人!”唇畔处,缓缓勾起一抹笑痕,袁修月有些无奈的长叹一声:“在这世上,可以左右宁王的,唯有她的生母安太后了,皇上这招用的极好。”

当年,离高宗离拓驾崩之后,安太后为稳坐太后之位,曾授意手下心腹对钟太后下毒,故此在事情败露后,便一直被软禁于开国寺中,不准与任何人接触。

是以,从离灏远登基之时,离萧然便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后。

如今安太后风体有恙,皇上又恩准他去探望,他自然不会,也舍不得错过这个与生母相见的机会!

“宁王殿下不进宫,便不能跟太后请婚,娘娘……”看着袁修月的脸,汀兰蹙眉问道: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
“怎么办?”

精致的眉梢轻轻抬起,袁修月盈盈站起身来,回眸看着凤榻上安放的凤袍凤冠,她淡淡道:“与本宫更衣梳妆吧!”

——

因离萧然不能入宫,袁修月的原本的计划,只得做出改变。

髻团高挽,仍以隆妆示人,她如以往一般,秉母仪天下之风范,带着汀兰前往福寿宫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喃喃一声,袁修月忙坐下身来,细细读着兄长的回信。

微亮的双眸,有些急切的扫过书信上的刚劲字体,看着袁文德的信,袁修月的嘴角,渐渐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。

见袁修月笑了,汀兰不禁好奇问道:“大少爷在心里都说了些什么?竟让二小姐如此高兴?!

“大哥说他的前程,会自己打拼,不会寄托在我身上,让我放心行事,只忠于自己的心即可,不必顾及太多!”脸上的笑容,越发明灿,袁修月将信折好,如至宝般,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
低眉之间,蔑见桌上父亲的信,她的心不禁又是暗暗一涩!

同是家书,却一冷一热,让她觉得,原来亲情,也有冰火两重天的时候!

深吸一口气,将兄长的信紧捂胸前,袁修月即刻修书一封,让汀兰到太后宫里找赫连棠帮忙送出去。

让她想不到的是,汀兰此去,竟是一去不回……

日薄西山时,等不到汀兰回来的袁修月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,袁修月紧锁眉头,不停在冷宫门前来回徘徊。

“皇后娘娘!”

一声女声自身后传来,她以为是汀兰回来了,却在转身之后,看到了一名眼生的宫女正被戍守冷宫的侍卫挡在门外,引颈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张望着。

神色极其不明显的变了变,袁修月轻步上前,面露不解道:“你是?”

对袁修月福了福身,宫女回道:“奴婢荷儿,在林公公手下当差。”

“林盛?”

荷儿点了点,急声禀道:“眼下林公公正在韩妃当差,实在脱不开身,这才吩咐奴婢偷偷过来禀报娘娘,今儿午时不到,汀兰姑娘被韩妃娘娘带去了揽翠宫,这会儿子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不等荷儿把话说完,袁修月脑中轰的一声,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韩妃!”

双手紧握成拳,袁修月想到汀兰此刻正在遭受的苦难,心下蓦地一凛,抬步便要踏出冷宫门口。

但,只在下一刻,在她的身前,却横横出两条壮硕的手臂。

“你们让开!”

冷冷的,睇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名侍卫,袁修月的脸庞,不怒而威!

“娘娘!”不曾抬头,挡在她身前的侍卫低声道:“没有上面的命令,冷宫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的!”

“上面?”

冷冷的笑着,袁修月挑起眉梢:“本宫只要一天是皇后,便是这皇宫的主人,滚开!”

倏尔抬手,挥开侍卫挡开自己面前的双臂,袁修月抬步迈出冷宫大门。

“娘娘!”

侍卫见状,便欲再次上前,就在此时,自袁修月身后传来一道温雅的男声:“让皇后娘娘去吧,出了事本王担着!”

闻声,袁修月心下微怔!

“王爷!”

微转过身,心怀感激的看着身后俊雅非凡的俊美男子,她轻扯了扯唇,却什么都顾不得说,便朝着揽翠宫的方向疾奔而去……

……

揽翠宫主厅里,韩妃和袁明月坐于上座,在她们身前不远处,汀兰已被鞭笞数十下,她身上的衣衫,已然支离破碎,整个人也早已奄奄一息!

“大小姐……”

原本清澈的眸,不复一丝光彩,汀兰颤声凝望着上方的袁明月:“求求你了,放奴婢回去吧,二小姐还等着伺候……”

听到汀兰的话,袁明月眉心轻蹙,缓缓放下茶盏。

对袁明月笑笑,韩妃起身来到汀兰身前。

微微抬手,抚过汀兰身上狰狞刺目的伤口,感觉到汀兰因疼痛无法抑制的轻颤了颤,她低蔑一笑:““好一个忠仆,都成了这副样子,却还想着伺候主子!”

语落,她纤细的手指,忽而一拧,痛的汀兰惨叫一声,整个身子向上拱起。

有离萧然带路,从冷宫到揽翠宫,袁修月并未受到任何阻拦。

刚一进入揽翠宫的正厅之中,她便惊闻汀兰的一声惨叫!

抬眸之间,看到汀兰被韩妃折磨的样子,她面色一白,心底的怒火,噌的一声,蹿至极致……

冰冷的地上,汀兰体无完肤的瑟瑟颤抖着,那鲜红的血,刺痛了袁修月的眼,让她心中剧痛!

心中的怒火,早已燃到极致,她紧握双拳,快步上前。

袁修月的突然出现,让韩妃猝不及防,一时间险些慌了神,不知该如何应对!迎着她被怒火烧红的眼,她不由后退一步,却也在此时,听到袁明月极小声的在她身后轻道:“娘娘是皇上的宠妃,何必怕她一个住在冷宫的!”

闻言,她心神眉心一紧,随即便镇定下来,冷眼看着袁修月一步步走近。

“汀兰……”

颤抖着手,袁修月蹲下身来想要查看汀兰的伤势,却在看到她遍体鳞伤的身子时,不知该从何下手。微红的眸中,晶莹的泪,闪闪透着光亮,心痛的看着汀兰身上透着血红的鞭痕,她心痛的就快窒息了。

“二小姐……奴婢不疼……”

耗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,竭力的牵了牵嘴角,汀兰终是心弦一松,整个人都痛昏了过去。

“汀兰!”尽管低垂着眼帘,却仍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簌簌落下,袁修月哽咽一声,转身看向身后的离萧然:“请王爷送汀兰到太医院!”

微微颔首,离萧然一脸冷凝的上前抱起汀兰。

冷冷的扫过身边的韩妃和袁明月,他有些担心的看向袁修月。

知他在担心什么,袁修月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冷冽之色,哂然一笑,她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阴沉的看向韩妃:“皇上的废后诏书上并未落印,如今本宫还是皇后,是这座皇宫的女主人!”

她的话,说的掷地有声,足以震慑在场的所有人!

看着她一脸决绝的神情,离萧然暗暗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他抱着汀兰转身离开主厅。‘

汀兰,你一定不能有事!

暗暗的,在心中为汀兰祈祷着,袁修月目送离萧然抱着汀兰远去,这才转身,再次将视线停落在韩妃身上。

对上袁修月因极力隐忍,而泛红的瞳眸,韩妃通体发寒,不由倒抽口气。

过去两年,袁修月身在后位,为人温婉大度,从不似眼前这般,她的眸光,冰冷如刀,仿佛要将她凌迟一般。

是以,此刻,她心中难免生出胆怯之意。

这种胆怯,是发自于心的,不受她控制的。

但,念及方才袁明月的话,她呼吸一凝,高抬下颔趾高气扬道:“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,你想要怎样?”

“本宫当然知道你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,只是本宫很好奇……”冷冷的凝着韩妃,袁修月的话听似感叹,却在感叹之间微抬柔荑,伸手勾起韩妃尖削的下颔。轻轻的,以手指轻抚她的面庞,袁修月冷冽一笑,啪的一声,甩手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:“为何如此娇美如花的一张脸,却生的一副蛇蝎心肠?!”

“你……”

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,韩妃不敢置信的看着袁修月:“你敢打我?”

“啪——”

随着她的话落地,袁修月毫不客气的再次出手,又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!

“你再受宠,也只是妃!本宫是皇后,为何不敢打你?”说话间,袁修月手起声落,啪啪之声不绝于耳,连续不断的甩着韩妃耳光:“本宫不发威,你当本宫是病猫吗?今儿本宫打的就是你!”

她的强势,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,连原本一脸闲适等着看好戏的袁明月也震惊的站起身来。

眼看着韩妃被打的哀嚎连连,袁明月愣了愣,待回过神来,急忙上前扣住袁修月的皓腕,阻止她继续掌掴韩妃的动作:“娘娘如此责难韩妃,难道就真的不怕皇上追究此事吗?”

“怕?!”

冰冷的双眸之中,冷冽之色丝毫未减,冷冷的睇着韩妃紧捂双颊,吃痛哀嚎的惨状,袁修月哂然一笑,用力甩开袁明月的手:“到了如今,本宫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
从小到大,陪在她身边,和她一起长大的,不是父母,不是姐姐,而是汀兰!

在边关时是这样,回到京城还是这样。

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汀兰与她之间的关系,早已超越主仆,倒更像是亲人!

对于爹不疼,娘不爱,夫君不待见的她来说,如今若是失去了汀兰,便是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
念及此,她冷哼一声,左右打量着揽翠宫的摆设,对袁明月奚落道:“姐姐以为,你跟韩妃在这揽翠宫的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当真不知吗?”

“修月……”

轻轻的颤了颤唇,袁明月被袁修月问的哑口无言!

嘲讽一笑,袁修月冷冷警告道:“姐姐要记得,兔子急了,还会咬人呢!今日,是我最后一次顾念你我之间的姐妹亲情……”语落,她眸光一敛,欺身韩妃面前。

“这……”

不等姬恒应声,不曾撑伞,离灏凌已然双手背负,大步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。
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挺拔身影,袁修月心底叫苦不迭!

可既是他说要两个人一起,她便只能屏退左右,在汀兰满是忧虑的目光中手执一把油纸伞跟了上去。

离灏凌的步子很大,一点都没有要等袁修月的意思,累的她只得拼命加快步伐才能不被落下。

竭力追上离灏凌的步子,将伞撑在两人头顶,伸手拂去脸上的雨水,袁修月气喘吁吁的咕哝一声:“皇上这是散步么?根本就是在跑的!”

每一次,她好不容易跟上,他却又故意加快步伐。

这明摆着是在拿她出气,可悲哀的是,到头来她能做的不是兴师问罪,却仍要替他撑着伞!

于离灏凌,自他登上皇位以来,从没有女人跟他抱怨过。可此刻袁修月说话的语气,却明显是在抱怨!想到方才在福宁宫时,她与太后和贤王妃相处时的热络模样,他心中的怒气,便不由更炙几分!

陡然回首,离灏凌本想斥责袁修月,却因她满脸花猫似的妆容,而蓦地一怔,而后哈哈大笑……

在袁修月的印象里,离灏凌的笑从来都是带着奚落的,嘲讽的笑,但他现在的笑,却是纯粹而干净的笑!发自于心的笑容,融化了他俊脸上原本刚毅的棱角,温润的笑容,令人炫目,竟然袁修月看的有些痴了!

她不禁在想,原来……他也会开怀大笑!

在袁修月灼灼的目光之中,离灏凌脸上的笑,渐渐收敛,轻咳一声,细细的又打量了袁修月一眼,看着她脸上被雨水浸融的妆容,他哂然哼道:“还真不是一般的丑!”

“丑?!”

蓦然回神,意识到他在笑什么,袁修月脸色一黑,伸手轻抚脸庞,看着指端的点点黛色,她只苦笑了下,便一脸无所谓的挑眉看向离灏凌:“臣妾从小就生的丑,倒是皇上笑起来真是好看!”

离灏凌阴郁的脸色,并没有因她的恭维话有丝毫好转,眉头轻皱,他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厌恶之色!

见状,袁修月在心底暗暗撇嘴,脸上却仍是一脸淡笑的问着离灏凌:“皇上的气可消了?”

她知道,她的淡定从容,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。

但此情此景,若她因为他的一再刁难,而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话,倒真的不像她了。

毕竟,就在刚才,在太后面前,她与太后和贤王妃的亲近之举,多少有些故意之嫌,其目的无非是想要故意气他,谁让他昨晚对她不是冷嘲就是热讽来着?

“消气?!”轻抿的唇角忽而扬起,离灏凌似笑非笑的上前一步,眸光犀利的轻轻言道:“朕只要一见到你便会生气,若你能从这世上消失,朕这气才算真正的消了……”

闻言,袁修月心里顿时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下,迎着他的眸,她只觉丝丝寒意自脚下蔓延开来,从他看似温润,却极为冰冷的双眸中她不难感觉的到,他此言非虚,而是真的想要她从世上消失。

“看来皇上对臣妾还真是厌恶至极啊!”稳了稳心神强作镇定,袁修月无奈一叹,想到今日才刚刚大婚第二日,日后还不知他会如何变本加厉,她不由苦笑连连:“可惜臣妾是太后所选,又无大错,不能让皇上如愿。”

哂然一笑,离灏凌半晌儿不语,只以冰冷寒彻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袁修月。

被他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,袁修月微微启唇,但,不能她出声,便闻离灏凌开口道:“朕不能让你消失,那你身边的人呢?”

袁修月一愣,旋即神色一变!

“怎么?”见她如此神情,离灏凌冷笑着问道:“怕了?”

静静的,凝视着离灏凌微微翘起的嘴角,袁修月心下凛然!

思绪,百转千回!

她稍作思忖,便深吸口气,暗暗在心底做出一个决定!

“臣妾知道,皇上想要的是臣妾的姐姐,并不喜欢臣妾,整天面对着臣妾,皇上难免会龙颜不悦,不过皇上不必太过介怀,因为臣妾……也不喜欢皇上!”

说出这番话时,袁修月的语气十分淡定,她的脸上,虽妆容已花,却面色沉静,眸光深邃。

边关养病七年,独守锦临院三年,她从不怕被冷落,只担心离灏凌永无休止的羞辱和刁难,若委屈求全不能得以安宁,那么离开安国候府的她,宁可在这深宫中,只做属于她自己的那个袁修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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